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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扑学
引言:拓扑学的直观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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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18 07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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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:拓扑学的直观认识
地图着色;七桥问题;欧拉多面体;同胚
## 拓扑学的直观认识 “什么是拓扑学?” 这是许多初学者都会提出的问题.拓扑学是一种几何学,它是研究几何图形的.但是拓扑学所研究的并不是大家最熟悉的普通的几何性质,而是图形的一类特殊性质,即所谓 "拓扑性质"。于是,要了解拓扑学就要知道什么是图形的拓扑性质。然而,尽管拓扑性质是图形的一种很基本的性质,它也具有很强的几何直观,却很难用简单通俗的语言来准确地描述。它的确切定义是用抽象的语言叙述的,这里还不能给出。下面介绍几个有趣的问题,它们涉及到的都是图形的拓扑性质,希望读者能从中得到关于拓扑性质的一些直观认识. ## 一笔画问题和七桥问题 一笔画是一个简单的数学游戏.平面上由曲线段构成的一个图形能不能一笔画成,使得在每条线段上不重复?例如汉字"日"、 "中"都是可以一笔写出来的,而"田"和"目"则不能一笔写成。 显然,通常的几何方法在一笔画问题上是没有用的,因为"图形能不能一笔画成"和图形中线段的长度、形状等几何概念没有关系,要紧的是线段的数目和它们之间的连接关系,也就是说一笔画问题的关键是图形的整体结构。我们可以随意地将图形变形,如拉伸、压缩或弯曲等,甚至可将一些线段搬家(但保持端点不动),只要图形的整体结构不改变,"能不能一笔画出"这个性质是不会改变的.例如图1 中的(a)和(b)都是"日"字的变形,都能一笔画出; (c),(d)和(e)都是"田"字的变形,都不能一笔画出。 著名的**七桥问题**对拓扑学的产生和发展曾起了一定的作用,实质上它是一个一笔画问题.七桥问题是这样的:流经哥尼斯堡的普雷格河的河湾处有两个小岛,七座桥连结了两岸和小岛(图2左图).当地流传一个游戏:要求在一次散步中恰好通过每座桥一次.很长时间里没有人能做到.后来大数学家 Euler 研究了这个游戏.他用点代表陆地(两岸和岛),用连结各点的线代表桥,得到图2右图中的图形.于是上述游戏变成这个图形能不能一笔画成的问题了.  欧拉Euler 证明它是不能一笔画成的. 正是七桥问题和其他类似性质的问题,使 Euler 和他那个时代的其他数学家开始认识到:存在着某种新的几何性质,它们和欧氏几何中研究的几何性质完全不同。这种认识是拓扑学产生的背景。  ## 地图着色问题 给地图着色时,要把相邻的国家(或区域)着上不同的颜色,以便容易地加以区分.那么绘图员至少要准备多少种颜色才能给任何地图着色?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,却出人意料地难以解决。图3中的地图虽只有四个区域,却是两两相邻的,因此它需用 4 种颜色着色。这个例子说明上述问题的答案应不小于 4.数学家明确提出这个问题不很久,证明了有 5种颜色是够用的.于是问题集中到" 4 种颜色够不够?"上,就出现了著名的"四色问题".它从1852年由F.Guthrie 提出后,直到本世纪七十年代才借助计算机得到肯定性的解答. 地图着色问题同一笔画问题一样,也具有"拓扑"特性:它与度量(区域的面积、边界线的长度等)和形状都没有关系,关键是区域的个数和它们的邻接关系;地图经过变形(缩放或作各种投影)所需颜色数不变。  ## Euler 多面体定理 这是立体几何中的一个有名的定理:凸多面体的面数 $f$ ,棱数 $l$ 和顶点数 $v$ 满足 Euler 公式 $$ f-l+v=2 . $$ 表面上看,似乎它和一笔画、地图着色问题不一样,凸多面体是平直图形,不能随意变形。但只要对 Euler 多面体定理稍加推广,就可看出它的"拓扑"特性了。 把多面体放进一个大球体内,使球心在多面体内部。于是,从球心作的中心投影把凸多面体的棱映射成球面上的曲线(实际上是大圆弧),顶点映成球面上的点。这些点和大圆弧构成球面上的一个图(网络) (图4),它把球面分割成 $f$ 块,有 $l$ 条枝(大圆弧)和 $v$ 个节点.  一般地,球面上的图是由球面上有限个点(称为节点)和有限条曲线(称为枝)所构成的图形,它必须满足: (1)每条枝的端点是两个不同节点; (2)不同的枝不交叉,即不相交于内点; (3)每条枝不自交. Euler 定理可以推广为 **定理1** 球面上一个连通的图的节点数 $v$ ,枝数 $l$ 以及它分割球面所成的面块数 $f$ 满足公式 $$ f-l+v=2 . $$ 这种推广了的 Euler 定理具有拓扑特性:一方面,当图在球面上变形时,$f, l$ 和 $v$ 这 3 个数不会变化;另一方面,当球面本身变形时(其上图也随着变形)$f, l$ 和 $v$ 也不会变化.球面可以变形为椭球面、葫芦形或其他各种形状的曲面,对这些曲面定理1照样成立.但有的曲面不能由球面变形而得到,例如环面.事实上定理1对环面不适用,相应的定理为 **定理2** 环面上一个连通图若分割环面成一些简单面块(即没有洞的面块),则面块数 $f$ ,图的枝数 $l$ 和节点数 $v$ 满足公式 $$ f-l+v=0 . $$ 对于更复杂一些的曲面,$f-l+v$ 是个负数.以上的事实说明整数 $f-l+v$ 与曲面上(适合条件的)图的选择无关,完全由曲面本身决定.这个数被称为曲面的 **Euler数**,它反映出曲面的一种几何性质,当曲面被变形时,它是不会改变的。 以上几个问题显示出几何图形的一类特别的几何性质,它们涉及到图形在整体结构上的特性,这就是"拓扑性质".显然,它们与几何图形的大小、形状,以及所含线段的曲直等等都无关,也就不能用普通的几何方法来处理,需要有一种新的几何学来研究它们,这个新学科就是**拓扑学**(希文Topology的译音).也有人形象地称它为**橡皮几何学**,因为它研究的性质在图形作弹性形变时是不会改变的. 现在我们对拓扑性质作进一步的分析。如前所述,既然拓扑性质体现的是图形整体结构上的特性,可以随意地把图形作变形(如挤压、拉伸或扭曲等等),只要不把它撕裂,不发生粘连,从而不破坏其整体结构,拓扑性质将保持不变。把上述变形称为图形的"拓扑变换",那么拓扑性质就是几何图形在作拓扑变换时保持不变的性质。拓扑变换可用集合与映射的语言给出确切的描述。把图形 $M$ 变形为 $M^{\prime}$ ,就是给出 $M$ 到 $M^{\prime}$(都看作点集)的一个一一对应 (因而不出现重叠现象,并不产生新点)$f: M \rightarrow M^{\prime}$ ,并且 $f$ 连续 (表示不撕裂),$f^{-1}: M^{\prime} \rightarrow M$ 也连续(表示不粘连)。这里所说的连续就是分析学中的连续概念,可用距离概念刻画.简单地说:从图形 $M$ 到 $M^{\prime}$ 的一个一一对应 $f$ ,如果 $f$ 与 $f^{-1}$ 都是连续的,就称 $f$为从 $M$ 到 $M^{\prime}$ 的一个**拓扑变换**,并称 $M$ 与 $M^{\prime}$ 是**同胚**的.于是,拓扑性质也就是同胚的图形所共同具有的几何性质。拓扑学中往往对同胚的图形不加区别,因为它们的拓扑性质是一样的. 上面从拓扑变换或同胚概念来描述拓扑性质.反过来拓扑性质又是研究图形同胚问题的一个有力武器.判断两个图形是否同胚,这自然是拓扑学的一个基本问题。如果能构造从 $M$ 到 $M^{\prime}$ 的拓扑变换,当然 $M$ 与 $M^{\prime}$ 同胚,可是当经过努力而构造不出拓扑变换时,我们并不能由此认定 $M$ 与 $M^{\prime}$ 不同胚。断定不同胚的有效途径是比较它们的拓扑性质,如果它们有不相同的拓扑性质,则它们一定不同胚。例如日字形和田字形不同胚,因为前者能一笔写出,后者不能。又如球面与环面的 Euler 数不相等,因此它们不同胚。因此,寻找和研究图形的各种各样的拓扑性质是拓扑学的基本的研究课题. 规定拓扑变换时,映射的连续性是关键概念,因而它也是整个拓扑学的基本概念.也可以说拓扑学是研究连续现象的数学分支.连续性也是分析学的最基本的概念,因而拓扑学和分析学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。拓扑学的概念、结果和方法广泛地应用到分析学的各个领域中。特别是分析学中只和连续概念相关(而与可微性无关)的那些问题本质上都是拓扑问题.著名的 **Brouwer不动点定理**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.把 $n$ 维欧氏空间 $\boldsymbol{E}^n$ 中的子集 $$ D^n:=\left\{\left(x_1, x_2, \cdots, x_n\right) \mid \sum_{i=1}^n x_i^2 \leqslant 1\right\} $$ 称为 $n$ **维单位球体**.Brouwer 定理说:$D^n$ 到自身的连续映射 $f: D^n \rightarrow D^n$ 一定有不动点,即存在点 $x \in D^n$ ,使得 $f(x)=x$ 。当 $n=1$ 时,不难用闭区间上连续函数的性质证明此定理(请读者自己证明)。当 $n \geqslant 2$ 时,就不容易了.由于定理中 $f$ 只是连续的,因此分析学中与微分有关的工具都不能直接用上.本书中将用基本群和同调群作为工具给出它的证明. 另一个例子是 Jordan 曲线定理。简略地讲,该定理说平面(或球面)被它上面的一条简单闭曲线分割为两部分.这是一个应用广泛的著名定理,直观上容易接受,仿佛是不证自明的.但仔细想想,会发现它并不简单。首先定理怎样用严谨的数学语言叙述?为此必须用到拓扑学的术语,如简单闭曲线就是与圆周同胚的图形,它在几何上可以是相当复杂的;所谓"被分割为两部分",则要用拓扑概念"连通"来严格叙述.定理不但需要证明,并且还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完成的.我们在本书的第四章中将以基本群为工具给出它的一个证明. 随着学习的深入,读者还将见到许多有趣的应用拓扑学解决分析学问题的例子.拓扑学与微分几何、动力系统等学科也都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. 拓扑学是一门年青而富有生命力的学科。它萌发于17、18世纪,但到 19 世纪末才开始得到发展。本世纪以来,拓扑学是数学中发展最迅猛,研究成果最丰富的研究领域,成为十分重要的数学基础学科。拓扑学有多个研究方向,早期分为一般拓扑学和代数拓扑学,后来又出现了微分拓扑学和低维流形等研究方向。本书是代数拓扑学的入门教材,重点是介绍代数拓扑学中最简单的内容和一些基础知识.但我们也需要介绍拓扑空间和连续映射等最基础的 拓扑学概念.如前所述,拓扑学是用抽象的语言和公理化的方式来阐述其概念的.特别是广泛使用集合论的语言.我们希望读者先要有较好的有关集合论的基础知识.下面择要介绍本书中最常用的有关集合与映射的概念和性质,既为学习正文作准备,也是为了统一术语和符号. ### 1.集合的运算 常用记号 设 $X$ 是非空集合,记 $2^X$ 是 $X$ 的全体子集(包括 $X$ 及空集 $\varnothing$ )的集合,称为 $X$ 的**幂集**. 一点 $x$ 构成的集合记作 $\{x\}$ 。 $x \in A$ 表示 $x$ 是集合 $A$ 中的一个元素。 $x \bar{\in} A$(或 $x \notin A$ )表示 $x$ 不是集合 $A$ 的元素. $A \subset B$ 表示 $A$ 包含于 $B$(含 $A=B$ 的情形)。 $A \not \subset B$ 表示 $A$ 不包含于 $B$ ,即 $A$ 中有不属于 $B$ 的元素. 现在列出 $2^X$ 中的几种运算及它们的性质. **交$\cap$** 如 $A \cap B$ 是 $A$ 和 $B$ 之交;$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$ 表示集合族 $\left\{A_\lambda \mid \lambda \in\right. \Lambda\}$ 中所有集合之交. **并U** 如 $A \cup B$ 是 $A$ 和 $B$ 之并;$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$ 表示集合族 $\left\{A_\lambda \mid \lambda \in\right. \Lambda\}$ 中所有集合之并. 交并运算各自都满足交换律与结合律。 交与并有分配律: (1)$B \cup 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=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\left(B \cup A_\lambda\right)$ ; (2)$B \cap 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=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\left(B \cap A_\lambda\right)$ . **差** $\backslash A \backslash B$ 表示属于 $A$ 而不属于 $B$ 的元素的集合. **余集** $\quad A^c:=X \backslash A$ . 显然 $A \backslash B=A \cap B^c$ . **De Morgan 公式**: (3)$B \backslash 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=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\left(B \backslash A_\lambda\right)$ ; (4)$B \backslash 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=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\left(B \backslash A_\lambda\right)$ . 特别当 $B=X$ 为全集时,(3)和(4)分别变为 (5)$\left(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\right)^c=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^c$ ; (6)$\left(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\right)^c=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^c$ . ### 2.映射 设 $X$ 和 $Y$ 都是集合,映射 $f: X \rightarrow Y$ 是一个对应关系,使 $\forall x \in X$ ,对应着 $Y$ 中的一点 $f(x)$(称为 $x$ 的像点). 若 $A \subset X$ ,记 $f(A):=\{f(x) \mid x \in A\}$ ,是 $Y$ 的一个子集,称为 $A$ 在 $f$ 下的像.若 $B \subset Y$ ,记 $f^{-1}(B):=\{x \in X \mid f(x) \in B\}$ ,称为 $B$在 $f$ 下的完全原像(或简称原像)。 当 $f(X)=Y$ 时,称 $f$ 是满的;若 $X$ 中不同点的像点也不同,则称 $f$ 是单的.既单又满的映射称为一一对应.当 $f$ 是一一对应 时,它就有一个逆映射,记作 $f^{-1}$ .此时,$\forall B \subset Y, f^{-1}(B)$ 有两种理解:$B$ 在 $f$ 下的原像;$B$ 在 $f^{-1}$ 下的像,它们的意义是一致的. 关于 $f$ 下的像与原像有如下规律: (1)$f^{-1}\left(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B_\lambda\right)=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f^{-1}\left(B_\lambda\right)$ ; (2)$f^{-1}\left(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B_\lambda\right)=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f^{-1}\left(B_\lambda\right)$ ; (3)$f^{-1}\left(B^c\right)=\left(f^{-1}(B)\right)^c$ ; (4)$f^{-1}(B \backslash D)=f^{-1}(B) \backslash f^{-1}(D)$ ; (5)$f\left(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\right)=\bigcup_{\lambda \in \Lambda} f\left(A_\lambda\right)$ ; (6)$f\left(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A_\lambda\right) \subset \bigcap_{\lambda \in \Lambda} f\left(A_\lambda\right)$ ,当 $f$ 单时为相等; (7)$f\left(f^{-1}(B)\right) \subset B$ ,当 $f$ 满时为相等; (8)$f^{-1}(f(A)) \supset A$ ,当 $f$ 单时为相等。 设 $f: X \rightarrow Y$ 和 $g: Y \rightarrow Z$ 都是映射,$f$ 与 $g$ 的复合(或称乘积)是 $X$ 到 $Z$ 的映射,记作 $g \circ f: X \rightarrow Z$ ,规定为 $g \circ f(x)= g(f(x)), \forall x \in X$ .则有 (9)$g \circ f(A)=g(f(A))$ ; (10)$(g \circ f)^{-1}(B)=f^{-1}\left(g^{-1}(B)\right)$ . 集合 $X$ 到自身的**恒同映射**(保持每一点不变)记作 $\mathrm{id}_X: X \rightarrow X$(常简记为 id).若 $f: X \rightarrow Y$ 是映射,$A \subset X$ ,规定 $f$ 在 $A$ 上的限制为 $f|A: A \rightarrow Y, \forall x \in A, f| A(x)=f(x)$ 。记 $i: A \rightarrow X$ 为**包含映射**,即 $\forall x \in A, i(x)=x$ 。于是,$i=\mathrm{id}|A, f| A=f \circ i$ 。 ### 3.笛卡儿积 设 $X_1$ 和 $X_2$ 都是集合,称集合 $$ X_1 \times X_2:=\{\text { 有序偶 }(x, y) \mid x \in X, y \in Y\} $$ 为 $X_1$ 与 $X_2$ 的**笛卡儿积**.称 $x$ 和 $y$ 为 $(x, y)$ 的**坐标**. $n$ 个集合的笛卡儿积 $X_1 \times X_2 \times \cdots \times X_n$ 可类似地定义。 记 $X^n=\overbrace{X \times X \times \cdots \times X}^{n \text { 个 }}$ .例如 $\boldsymbol{R}^n=\left\{\left(x_1, \cdots, x_n\right) \mid x_i \in \boldsymbol{R}\right\}$ . 称 $X^2=X \times X$ 的子集 $$ \Delta(X):=\{(x, x) \mid \forall x \in X\} $$ 为对角子集(常简记作 $\Delta$ ). ### 4.等价关系 集合 $X$ 上的一个关系 $R$ 是 $X \times X$ 的一个子集,当 $\left(x_1, x_2\right) \in R$时,说 $x_1$ 与 $x_2 R$ 相关,记作 $x_1 R x_2$ 。 集合 $X$ 的一个关系 $R$ 称为**等价关系**,如果满足: (1)自反性:$\forall x \in X, x R x$(即 $\Delta(X) \subset R$ ); (2)对称性:若 $x_1 R x_2$ ,则 $x_2 R x_1$ ; (3)传递性:若 $x_1 R x_2, x_2 R x_3$ ,则 $x_1 R x_3$ . 等价关系常用~表示,如 $x_1 R x_2$ 记作 $x_1 \sim x_2$ ,称为 $x_1$ 等价于 $x_2$ 。当 $X$ 上有等价关系~时,可把 $X$ 分成许多子集:凡是互相等价的点属同一子集。称每个子集为一个~**等价类**,记 $X / \sim$ 是全部等价类的集合,称为 $X$ 关于 $\sim$ 的**商集**.$\forall x \in X$ 所在等价类记作 $\langle x\rangle$ 。于是 $$ X / \sim=\{\langle x\rangle \mid x \in X\} . $$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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